“我问你,你不是说安了个人在绮丽宫吗,可有什么消息?”
刘公公答道:“回娘娘,他告诉奴才,那常医女与丽妃甚是亲厚,每日里与丽妃施针,且只有二人,不时低语。还时常给娘娘做吃食,也甚得丽妃喜爱。”
贵妃听得皱起了眉头,“还有呢?”
“呃……还有就是,慧妃曾亲自去了绮丽宫,请那个医女去慧心宫……”
“够啦。”一声高喝打断了、本就瑟瑟发抖的刘公公,“这是什么消息,本宫是让你来告诉本宫、她们有多好吗,你还想不想要你这条老命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装着糖水的玉碗,里面粘稠的糖水,一大半儿洒在了刘公公杵在地上的手,刘公公只能咬牙忍着,不敢吭一声儿。
“滚出去,给本宫好好想想,要怎样弥补你的过错,不然本宫定然摘了你的脑袋。”
刘公公依言起身,躬身倒退着出来,后头到是有人给打了帘子。原来是正要进屋的高嬷嬷,慢条斯理的说了句,“公公慢走。”
高嬷嬷关了门,梅香己将地上的污秽清理好了,会意地离去,屋了只余二人。
贵妃的脸上倒是没了方才的盛怒,看着慢慢走近的高嬷嬷道:“嬷嬷我方才说要摘了刘公公的脑袋,你说他会不会铤而走险,做一些动作?”
“娘娘此举甚好,刘公公还是有些本事的,不逼他一逼,他怎么能做出些、不同寻常的动作,咱们就等着瞧吧。”
贵妃的脸上倒是有几分笑意,“等着瞧吧,这段时日,嬷嬷可要忙了。皇上的寿诞在即,这常姑娘的事儿,先放下,等着刘公公这条疯狗去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