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将军府与韩家之间的事情,在没有将韩国栋投入牢子里之前,旁人是不知晓的,风家也没人去揭穿。
黄坚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知晓心若休沐,只有三日,不可能天天为婉婉放血排毒。
便打从第二日起,开始学习施针,第三日的时候己经可以掌握。难怪当初半路弃商从医,也可以一路高歌进太医院。
从前爹爹就说过,医家是要有那么一股子悟性在里头。这就是为何有人学了一辈子的医,却成不了名医。
她当时在这方面、小小年纪便显露了天赋,是以在旁人家的女娃儿学女红时,她就开始学医。
爹爹曾说过,若他的心若是个男娃儿,他蓝家可以再出一个院首也是可能的。
第三天是黄坚施针,心若从旁看着,待结束时,心若开口道,“黄院首若是学了针灸,恐怕也是位高人,这几针可以了然。”
黄坚淡然一笑道,“常医士过奖了,她除了针灸之外,还需要做些什么?”
“黄院首是关心则乱,婉婉姑娘流血自然是要补。还有她昏迷的时间太长了,这两日做些按摩吧,让经脉畅通。”
一旁伺候的小丫头道,“姑娘,我家少爷每日里、都嘱咐我为婉姑娘按摩。”
难怪婉婉血瘀的症状很轻,这真是她所见过的,对于卧床的病人来说,最好的照顾。
感叹之余,心若由衷说道,“有黄院首这份心思,观音菩萨都会被感动,婉姑娘一定会醒过来的。若是血的颜色变正常了,就无需再放,我下次休沐时再过来验验、她的体内还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