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没有院首的牌子、是拿不出的药的,为了青果,她不打算放弃,“既然是死囚自然早死晚死都是死。可青果不是死囚,她偷东西的事,太医院本没有权审理,如今不仅审理了,还打了人,试问是何道理,什么时候太医院的权利竟这样大了?”
“你……”朱院首没想到一个小小医士,竟然如此厉害,敢对他这个院首发威,一时语塞。
心若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说道,“若今晚青果死在了太医院,明儿我就去向朝庭申冤,就说是朱院首不准治,人才死的。我看到时候你这个院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不知杜家的小姐、可愿为院首兜一兜。”
朱院首哪里见过这样的厉害的女子。一时之间,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心若继续,“身为医家,没有半点仁慈之心,如何当得这太医院的院首,你这牌子给是不给?”
朱院首气急,扯了牌子扔了出来,指着心若的鼻子道,“给你,给你,你若不能治好,我势必将你逐出太医院。”
心若拿了牌子匆匆地去了药库,先拿了些敷伤口的药粉、并麻沸散,再开了方子。回了屋子里,吩咐红果去熬药,另一个小宫女去提些热水过来。
心若和赵樱两人合力给青果灌了些麻沸散,然后开始给她清理伤口。
血肉模糊的屁股,大腿上,亵裤与血肉早已粘在一起。两人一边清理,一边哭泣。
灌了麻沸散,青果似是没什么感觉,一直昏睡着。她是那条被殃及了的、可怜小池鱼。
两人小心翼翼地慢慢清理,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洗了四盆血水,才算将所有的伤口洗好。上了药粉,再找来干净的布,轻轻的包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