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大皇子的人,这次大皇子也未出手,就说明他是被弃了的,人家不要的东西,我们还抢着要,这是什么道理吗。”
见女儿低头不语,柳夫人又安慰她道,“知晓你对他有情,那也是从前的事情了,依他现在的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赶出这将军府了,如何能配得上我儿。
你听娘亲的,回头叫你姨母给你配个带爵位的,岂不是更好?我看公主家的世子就不错。”
见女儿还是不说话,柳夫人也禁了声儿。一时马车里的气氛沉闷。
如同「延年堂」一般。柳夫人还在想着,这风夫人与弟媳韩夫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没看明白。
不止柳夫人不明白,风夫人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触了什么霉头,该来的人一个也不来。不该来的人却一串串地来,气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这柳夫人不请自来不知为何?她那个弟媳也不请自来,有客人在,她又不好发作,好不容易等柳夫人走了,风夫人未开口,她的好弟媳倒是先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一边说,“姐姐,我知你府中之人恼我,可我也是没法子呀,平日里我与少甫来过几回,门房都不叫进来。今儿来扰了贵客,真是该死,求姐姐原谅。”
风夫人想着最后给她那两万两银子,磨着牙问道,“那你今儿来又为何事,我可再没有银子给你了。”
韩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姐姐误会了,我今儿来,不是来要银子的,我想着姐姐不是想给长行,长林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