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一心求娶春雨,没过上两天,媒婆便上了门。心若看见媒婆就想笑,为何媒婆一定要头上插一朵不符年纪的大粉花儿,仿似不这样,她就不是媒婆一般。
媒婆也只是来走个过场,晚上的时候青山才来,心若问道,“将军这两日在哪里,他可有交待你们的婚事?”
青山怀中鼓起一个包,心若早就见了,却也不好问,青山答道,“将军这几日有重要的事,不方便来这里。我的婚事都交待好了,将军说我们成亲不能在将军府,也不能在常宅,叫我先先赁一处小宅院,在那里成亲,住上些日子,再悄悄回将军府。”
心若佩服风长行粗中有细,这样也不会叫有心人将常宅、与将军府连系在一起,于她们常宅的人来说,是一种保护。
青山从怀里掏出那个大包,原来是一大包银锭子,“这些银子算是聘礼了。”心若推了推面前的银子,笑着说,“你这叫春雨怎么带?还是换成银票吧。”
成亲的日子也定了下来,个中的细节,也商议得差不多,主要都是媒婆告诉青山的。
心若也没有办过亲事,只是春雨也好,青山也好,都对这个事情的本身没有太过的要求。
见青山欲离开,心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成亲的时候,将军会来参加吗?”
青山摇头道,“这个还真说不准,将军去的时候说了,这个地方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若真的有急事,家里的事找您,外面的事找六福楼的赵掌柜。”
心若猜想着,自从风长行被贬,他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丝毫颓废。能让风长行不能来去自由的地方怕是只有皇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