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抹了药粉,最后用细白软布、将整个手掌包扎好。
“好了,将军,这几日不要碰水,少饮酒。”
心若的和风细雨、却未换来风长行的半点儿回应,领了长歌儿出来,简单的问了几句,还是没弄清楚他因何生气。
长歌儿急着要走,霜玉不知刚刚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挽留长歌儿,“不是说再玩一会儿的吗,怎么这就要走了,你不想划船去啦?”
湖心处,靠近「长风楼」,停着两条小船,方才两个小姑娘在商量着想去划船,霜玉己经心痒了许久,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儿长歌儿来了,总算是有了借口。
长歌儿也想了许久,所以她方才本想与风长行说完话,就提要去划船的事情,结果万万没想到,风长行突然之间就发了脾气。
长歌儿摇了摇头道:“不去了,我哥哥生气了。”
霜玉他细瞧了瞧长歌儿,看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为什么生气,你哥哥不是对你很好的吗,你怎么怕成这样?”
长歌儿已经拉着同来的嬷嬷向外走了,“我哥哥要是脸色沉下来,他往那儿一站,什么也不用做,我们全府里的人都会害怕的,连夫人也会怕的。不然你看夫人不怎么见哥哥的。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霜玉,“哎……”
长歌儿根本不管霜玉在后面说什么,与嬷嬷快速地走了出来,她恨不得跑了,路上小脑袋瓜子里还在想着,哥哥方才是怎么了。
“长歌儿表妹,你们这是去哪儿呀?”一个粘腻腻的声音吓了长歌儿一跳。
长歌儿定睛一看,前方走过来一身蓝色锦衣,摇着扇子的韩国栋,这个季节还摇扇子,怎么不风寒死他,明明是一个大草包,却非要装作玉树临风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