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与不同人擦肩而过,每一个人,心里都提起一个名字:王银翘。
“殿下!”谢宴迎面走来。
曲中暖几步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对他说:“看见我身后那个戴黄帽子的人了吗?抓住他,他是西凤国的奸细。”
谢宴一惊,来不及问他怎么发现对方是奸细的,亲自追了上去。
曲中暖脚步不停,走进后院。
王银翘正独个儿坐在棱花镜前,手里一只圆形的香粉盒,她指尖沾了一些雪白香粉,正往脖子上涂。
镜子里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吓了她一跳,一回头,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曲中暖低头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抚摸她的脖子,香粉被他的手指头抹去,露出下面掩盖的红痕。
仔细看,像两个小小的牙印。
“他干的?”曲中暖问。
王银翘嗯了一声,用手捂着脖子,试图转移话题:“武林高手可不能这么容易受伤,你可别高手别人。”
曲中暖定定看她一会,突然说:“我带你走吧。”
王银翘正要说,带她去哪?门口,一个讥诮的笑声响起:“你要带她去哪?”
曲中暖循声望去:“是你。”
果然是他。
之前他在医馆走廊上遇见的那个男人。
谢天令手里端着一碗粥,似乎刚刚从厨房回来,他施施然走进来,将手里的粥往旁边桌上一放,余温尚在的手指端起王银翘的下巴,弯下腰,额头往她额上一贴。
“嗯,还好,退烧了。”凤眼一瞥,瞥向曲中暖,意味深长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