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骨不大行,沾了点水,吹了点风,立刻就病了。”谢天令叹,“我能治伤,却不能治病。”
王银翘却心头一动,这不是刚刚好?她之前还一直在头疼,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暂时离开他,去医馆里探望姜叔叔。
现在机会掉到眼前,她怎么可能错过,立刻用手背贴着额头,装作一幅虚弱不堪的样子:“没办法,虚啊,看来只能去医馆里躺几天了。”
“左右是要躺,不如多躺几天。”谢天令笑,“我明天会在你身上制造一个伤,你让大夫熬好给你,不过不用急着喝……”
“是给你喝的?”王银翘反应过来。
“嗯。”谢天令笑,“我不打算让你之外的人,知道我还受着伤。”
王银翘哦了一声,难怪今晚特地带自己吃了一顿好的,原来是有求于自己,不过自己能说不吗?今天但凡自己说一个不字,明天就会有一个大夫无辜被害,消失于茫茫人海,被绑架到一个无人处,替他熬制伤药,事后搞不好还会被灭口。
“好哦。”于是她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但你可得下手轻点,我可是个病人。”
谢天令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许是因为一夜奔波,事情不断,回房之后,王银翘很快就睡着了,模模糊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冰做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一夜都没有离开,将她身上的热气,病气,一点不剩的吸了过去。
于是这一觉,她睡得十分踏实,直到晌午才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咦……不烫了。”
谢天令正好进来叫她起床,闻言走过来,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笑:“真的,你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