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呢,谁去叫一下他儿子!”
一群人再也没空理会二人,些许钱财,到底比不上一条人命,等到大夫跟老人亲属匆匆忙忙赶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一群人七手八脚将老人送回了家,这时候,才有人记起最初来意:“那俩人呢?”
成衣铺的门朝两边开着,灯火已熄,门里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里面藏着人,还是已经财去人空。
老妇人让几个老姐妹作陪,小心翼翼回到屋里,见无人,松了口气,点亮桌上烛台,烛火缓缓照亮四周,一枚金钗静静躺在烛台旁,璀璨光芒倒映在众人眼中。
悦来客栈。
浴桶仍在冒着热气,地上有一串湿脚印,从浴桶衍至屏风后,屏风后一道曼妙身影,伸伸手,抓住搭在屏风上的白衣,窸窸窣窣一阵后,从屏风后转出。
梨花做衣,冰雪为骨,王银翘身上穿着从成衣铺拿来的那件白衣,本来以为大了,结果试了试之后,发现刚刚好。
“完了。”王银翘握住自己的腰,“该不会这几天跟着他海吃胡喝,胖了吧?”
只忧郁了一瞬间,她就放弃了思考,将自己丢在床上。
“把嫁衣换下来,我落在人群里,就没那么显眼了。”她心想,“无论谁请人杀我,都没那么容易了……可到底是谁要杀我呢?”
她一辈子没怎么出过府,甚至连尘园都没怎么出过,所以是府里的人?
“……不对。”她又翻了个身,“曲中暖最近跟我走这么近,难保有些人,觉得我挡了他们的路,想要让我消失,哎,这时候若是姜叔叔在多好,我就可以跟你一起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