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他用筷子挑起面,只尝了一口,就眉头一皱。
“客人,白酒没了,给你换了我们自家酿的桂花酿。”老板娘放下一只小酒壶,又将盘子里的辣子鸡丁,炒青菜,麻婆豆腐一一放下,“菜齐了,慢用。”
谢天令打开酒壶,拎着瓶子在鼻子前轻轻一嗅。
“说吧。”眉头一皱,他放下酒壶:“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王银翘:“哈?”
“你这眉头一直皱着,难道不是嫌这些人说话不中听吗?”谢天令道。
王银翘面无表情:“哦?难道不是大人你觉得酒菜难吃,随便找个借口泄愤幺?”
谢天令哈哈一笑,单手支腮看着她,忽然间收敛起笑容,淡淡道:“我不可以这么做吗?”
王银翘顿时语塞。
外头又进来一批客人,询问老板娘有无座位,老板娘便催着独占一桌的行脚商走,那行脚商本不乐意,可老板娘送了他一碟花生米,他便眉开眼笑的用油纸包起来,起身让座了。
新客坐下,身旁老客仍在如火如荼讨论她,画面寻常又热闹,在任何一家其他酒家里都能瞧见。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实际上都已经命在旦夕。
“酒不好喝,是因为没个彩头。”王银翘拿起酒壶,为他,为自己倒了一碗酒,“大人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哦?”谢天令来了兴致,“赌什么?”
“赌这酒家里有个杀手。”王银翘端着碗,敬了敬他,“你猜是谁?”
谢天令笑而不语,眼角余光看向刚刚进来的四个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