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今天还特地说了她。”不知自己已原形毕露,王应柔依旧一幅柔顺模样,接过花时,装作一不留神,尾指擦过他的手指,“叫她以后少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免得出了岔子,被人找上门。”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坑蒙拐骗的本事,卫夫人,秋夫人,李夫人……京城里的命妇真好骗,一个个将她当成宝,还想替她跟自家子侄说亲。
曲中暖挑了挑眉。
这话他可不能装作没听见了,他问:“有谁?”
王应柔:“嗯?”
“说说最近都有谁找上门来?”曲中暖凝视着她,“也许我能帮上一点忙。”
以为他是要为自己出头,王应柔心中一喜,低下头道:“我记得前些天卫家来了人,武威将军的卫家……”
“李福!”王玮喊。
“奴才在!”李福应声而至。
“记下来。”曲中暖吩咐道,然后对王应柔道,“你继续说。”
他一幅郑重其事的样子,王应柔不好敷衍过去,只好努力回想,她每说一个名字,李福就在册子上记录一个名字。
这些名字,有些曲中暖有印象,有的没有印象,但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这些人太过接近王银翘。
原因无他,他不敢保证,每一个人都如他这样,没什么私心,或者说没什么野心。
“万一有人垂涎于神功宝藏,亦或者是魔二代的宝座,选择认贼作父呢?”他心想,“人心可经不起考验,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