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玮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在宴上刻意勾引,殿下怎会突然造访,指名道姓要见你?”
“勾引?”王银翘眼珠子一转,在妻妾身上扫了一圈,笑,“这不正合你意?”
王玮楞了:“你说什么?”
“你早上让妹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去见殿下,心里什么打算,不必我说了吧?”王银翘笑吟吟道。
“胡说八道!”有些事,能做不能说,王玮当即否认,大声骂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人与人当然是不同的。”王银翘叹了口气,“我没有妈妈,捡妹妹不要的衣服穿,许多年没有收过生日礼物。”
说到这,她仰面看着王玮,一脸希翼:“对了,爹爹,你还记得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王玮顿时语噎。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你忘了是吗?”
王玮本意是重重发落她,结果被她这么一问,仿佛自己做错了事一样,不自在道:“不就是八月初三吗?”
“错了,是八月初五。”王银翘勉强一笑,别过脸去,似乎在擦拭眼泪,实则对身后的府中妻妾们做了个鬼脸。
“……后院里这些事,一贯是你周姨娘打理。”王玮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立刻将锅甩给了一名妾室,“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别人不要的衣服给她穿了?”
周姨娘便是王应柔之母,二人长得七八分相似,都是楚楚可怜的脸上,一双精于算计的眼。
被王玮点了名,她手捂心口,一幅受了极大委屈,以至于心绞痛的样子:“我怎可能做这种事?衣服是应柔的不错,可她一次也没穿过,心里惦记着她银翘姐姐,说颜色衬她,要送给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