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有意思。让我写一个让我写一个。”
纸上弯弯绕绕的笔道最后有种说不清的奇怪的好看,自己写字笔画九曲十八弯的,江可芙以为写这个说不准会好看。轻轻推了推李辞手臂,接过递来的笔,照着之前的字在红纸上拿笔绕起了圈。
眼睛说会了心里说简单,手却不听使唤好像在怪这两个为难。力道也控制不好最后涂了一片黑,一回头看李辞笑着盯着纸仿佛在说“写的什么玩意儿”,江可芙讪讪的就要撂笔:“失策了…”
手上忽然一暖,李辞声音出现在耳畔。握着她的手又回到纸上。
“可以了,写这边的时候轻些,笔锋这样过来……你看这不就好了。你学东西挺快啊。”
糨子东流和宿衍早调好了,管家程柏和秦氏带着仆从在院里贴已写好的对子。
站在庭中拿起地上堆的其中一对对子念,余光瞥见梯子上程柏举着红纸在门垛上比划,赶紧退开几步要看正斜,一回头一串艳红擦过脸,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定睛却是李辞举着串冰糖葫芦要递她。
“吓人。你怎么不声不响的?”接过来瞧了瞧咬一口,再说话嘴里有山楂就含糊不清,“刚上街了?年三十还有卖这个的?”
“我让厨房做的。”李辞在地上一堆中挑出那对门神,“在金陵都没感觉过个年这么喜庆,走,咱俩贴门神去。”
“好你等着我去库房取挂鞭。贴完给它放一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