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前倾矮下身让江可芙重力都放在自己背上,于是声音就在耳畔,她一张口热气就贴着耳廓,弄得耳朵痒痒的。
扣住她手腕,李辞把人从身后拉到身侧,还要逗她。
“你这两只冰爪子差点儿没给我送走,欸我可是还风寒呐,江可芙你真是好样的。”
“什么啊,说不娇气的是你,这会儿倚病卖病的又是你。行反正你姓李,怎么说怎么有理。”
“这话你说几次了?那你名字有芙,同音算来,不是我们都得服你么?”
“行啊,那你服不服?”
“扶啊,你若摔了我肯定扶。”
“扯东扯西的,李辞你别跑!什么扶不扶?我先让你摔了!”
几日后,江可芙盼着的人到了。
天气识趣儿,是个晴天儿,各处散着冬日特有的慵懒温暖的光。在门前和马上的林将恒搭几句,江可芙赶着扶朱氏从马车下来,笑嘻嘻的极力打消妇人的担忧。
“收到信我就盼呢,合计怎么也留您到腊八吧。除夕的红包我就不想啦。”
寒暄过,带着朱氏往后院客房,回头瞥一眼身后,林将恒不知说什么,上手拍了拍李辞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她知道,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目光与看过来的李辞相交,牵了牵嘴角,江可芙回首继续和朱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