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阿姨不懂。

上了岁数的中老年妇女心里只想着亲情、快乐这种温暖的字眼,她连小生意都没做过,甚至从没跟人红过脸吵过架,一辈子勤劳朴实的当保姆、伺候人,她只想着陈少能和他的叔叔和解,然后娶个好老婆,生一个小孙子,一家人嘛

水流冲过瓷器的弧度,刘阿姨叹了口气,将瓷碗收回了架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已经猜不到少爷的心思了,她一个保姆,却照顾不好少爷,反而总惹少爷生气。

晚上再煮一碗新的莲子粥吧,少爷那时候也许会消气的。

但是晚上的时候,少爷也没下来,刘阿姨一边埋怨自己嘴笨说错话,一边在厨房里一直煮粥,几次上楼,但没敢敲门,又悄悄下来,折腾了两三回,刘阿姨没看到陈少,反而看到了那只鸟。

那只大黑乌鸦不知道去哪儿玩了一天,此时正站在桌子上啄食葡萄,把葡萄啄的汁水四溅,听见她过来的动静也不怕,反而拍了拍翅膀,抬着小脑袋看着她。

刘阿姨仿佛从那双鸟眼中看到了对食物的熊熊期待。

刘·担心孩子吃不饱·阿姨立刻转头去了厨房,一边煮白水肉一边把一些鸟类能吃的肉干给拿出来了,怕蒋雀久等了,连忙给端过来。

蒋雀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咕”了,为了避免被人类发现自己太聪明,他是咬着牙忍着不去厨房偷看的,等鸟食一端上来,他连忙跳上去,低着头哒哒哒一阵啄。

鸟喙和瓷器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刘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着蒋雀卖力的吃,心里头突然升腾出来一种满足感,有一种养孙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