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上了马,才道,“恭送王爷,王爷慢行。”
话音未落,他便下意识闭上了眼。
一阵风扫过,厚重的泥巴啪嗒溅了他满身——
司朝纵马从他身侧擦过,速度之快,堪比离弦的箭,气得庞邺心里暗暗诅咒:急死你!
时近傍晚,老太君屋里刚摆上晚膳,外头金蝉便飞奔进来,“姑娘,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阮雀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她看了老太君一眼,忙弃了手上的筷子,提裙跑了出去。
阮定疆的院子早就备下了,定在德喜堂。
眼见阮雀往门口跑去,金蝉忙打伞跟上,喊道,“姑娘,已经进园子了,王爷叫姑娘直接去德喜堂便成。”
司朝是个颇有耐心的人。
他明白阮雀对她父亲的感情。
可他憋得快要发疯了,尤其是听戍守白鹤园的寒甲卫说确有其事的时候。
老太君前来看过,后又走了,叮嘱下人照顾王爷和姑娘用饭。
阮雀守在她父亲榻前守了半晌,才转头问司朝,“王爷,我父亲如何了?”
终于同他说话了。
面色清绝,红唇皓齿。
纤腰如束,曲线婀娜。
她和魏大人,她和清运那小子……
司朝红了眼,他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