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祁良夜总感觉身子底下有些湿,他一摸褥子,身边的媳妇儿还闭着眼酣睡,但男人越摸越觉得不对劲。
“阿瑜,阿瑜——”
女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干什么?”
“是不是羊水破了?”
“呀。”谢瑜这才感觉自己身下像是在流什么东西一般,她还有些困顿,对着祁良夜挥挥手,“离开十指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
孕妇生孩子得节省体力,她敢睡,祁良夜可不敢睡,连忙对着外面的德川小声喊道:“德川,你快去,叫太医过来,把产房准备好,皇后要生了。”
德川一惊,赶忙让人去请太医,自己则是带着人忙前忙后。
就这么熬鹰似地熬了一宿,天快见晓时谢瑜才开始宫缩。
祁良夜担心得满头大汗,抱着她就轻轻往产房去,谢瑜紧紧皱着眉,张嘴就往他的胳膊上一咬,还气若游丝地叮嘱道:“等会儿,你要是敢出产房一步,等我生完孩子咱俩就和离。”
男人关键时刻,该上就得上,不然要他有何用?!
等十指全开后,祁良夜亲眼看着谢瑜差点大出血,慌得泪直直往下流,“阿瑜,阿瑜……”
谢瑜昏昏沉沉看了他一眼,向来威严的皇帝此时哭得像个孩子,女人眉眼苍白,身下全是汩汩流下的血,那边的婴孩儿哭啼声极为响亮。
接生的婆子想给皇帝看看这孩子,却被祁良夜推到了一边。
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谢瑜的命算是保住了。
两天过后,谢瑜精神头好些了,说是想吃布依妈妈做的粽子,让祁良夜去给他买。
祁良夜无法,领着德川往奇门局走,这时候奇门局门口突然多了一个穿着红袈裟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