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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顿哀嚎声就隔着高门大院生生不息地往外传去,不一会儿京城县令到了,一看是搅弄的满城风云的葛梅香,登时陪着笑脸将人又打了一顿才拎着人走了。

这京城中的文臣不是个个都为孔孟之道所服务的,像京城府尹这些九品芝麻小官,一生都没有升迁的希望,干脆就专注于那些蝇头小利,满足私欲才最重要。

葛梅香塞给他几叠银票,府尹就高高兴兴走了。

她盯着府尹的轿子慢慢消失在大门外,这才优哉游哉往书院里走。

她之所以敢以卵击石,去传播这些有违常规道德的思想,无非就是看出了当今大启文臣统治的弊端和缺漏,腐朽的书生越是多,反对的力量便越发强悍,钻空子的人就越多。

既然文臣内部有空子可钻,从内部慢慢瓦解也不是不可以。

谢瑜横扫匈奴各部落时,的确是存着冷一冷祁良夜的心思。

隐瞒了吴王藏匿私兵意图造反一事,是为了自己能多一层博弈的筹码,如果女学新风达不到应该有的政治效果,谢瑜在帮助祁良夜除掉王岳之后,就真的只能依托塞北的谢家势力而活。

她知道人心难测,但一想到祁良夜竟然会对她产生猜忌时,她心里就跟戳了刀子一样疼,疼得她只能将力气全都施诸于铲除匈奴的事情上面。

她在前线为他四处征战,他却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