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一拉,身形起伏,偶尔有男人的捉弄声传来,女人的低泣,总之芙蓉帐暖,二人共赴巫山。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久到谢瑜昏过一次再醒来的时候,她嗓子都是火辣辣的,推了推身边的男人。
“醒醒——”
沙哑的声音声音如蚊子一般,谢瑜见他不醒,肚子里又空的厉害,一下子心里就委屈上了。
泪水轻轻自面上落下,谢瑜愈发觉得这厢不是人。
挣开他横在腰间的手就要下床,屋内昏暗一片,谢瑜脚刚沾地就被拽回了床上。
“去哪儿?”
他嗓音低沉,眷恋似地将头埋在她颈窝间,谢瑜本就被折腾得厉害,见他醒了就怼怼他,“我饿。”
亲了亲她的额头,擦干她的眼泪,男人眸子也有些倦怠,他撑起身子,将女人横腰放在床上,自己披起衣服出了屋子。
“喂”
她用力喊他,但最终只能发出一点点声音,但祁良夜听到了,他大马金刀地穿衣服,在谢瑜面前一点遮掩也没有。
“怎么了?”
谢瑜满身都是红痕,有些地方磕得青青紫紫,身上就跟被狗啃了似的,她有气无力地说道:“给我拿药。”
祁良夜轻笑一声,盯着她的眼神又幽深了几分。
谢瑜不敢和他对视,闭上眼就翻了个身,假装没看见。
。
出了正房,祁良夜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太阳躲在云层里,而东厢房的谢如意和谢阿宝正绿着脸站在他身前。
谢阿宝咬牙切齿,“太子殿下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