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封信早来几日,或者说准时到达,她都能扭转塞北的局势,而不是将主动权交给阿木尔汗,更不会留有阿木尔汗呈上诏书的机会,更不会让别人拿捏了生死。
谢瑜盯着案桌上的那封信,浑身如至冰窖,心里凉透了。
原来是他在逼她。逼她成为太子妃。
手指紧紧掐住掌心,她心中滞住一口气,悬在心里几乎叫她晕过去。
谢如意和谢阿宝看她面色不对,顿时慌了起来。
“主儿,您怎么了?”
谢瑜额上出了一片冷汗,对她二人挥手,“先下去吧,盯紧祁良夜的动静。”
谢如意和谢阿宝奇怪地看了一眼对方,遵了令便退了下去。
她却一直在书房坐到了黑夜。看不见烛影摇晃,也看不见灯火暖光,她虚虚地握着掌心,冷静地思考着出路。
第二日,却传来一个对于谢瑜来说不算好的消息。
“主儿,一夜之间,全是您要下嫁匈奴的流言。”
“是……萧统领的…手笔。”
两人接到信时心里也一惊,谢瑜却倏然睁开眼,鹰隼般的眼神直直射向两人,“还有别的动静么?”
“没了。”
“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两天阿木尔汗的书信又要送到祁良夜的书房了。”
她虽然气势凛冽,可说出来的话缺悠悠慢慢,仿佛一点也不着急似的。
谢如意和谢阿宝又是一愣,“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