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总会让那王岳痛哭个三天三夜。”
“但是我总怀疑王岳还留了什么后手,他跟苗疆少主一脉的人可关系匪浅。”
祁良夜替她把住身下的椅子,叫她站得稳些。
女人语气淡淡,眸色却深沉。
苗疆内部因为多年内战,分裂成了圣女和少主两派,谢瑜协助的是圣女一派,毕竟苗疆正经的古法都掌握在圣女手里,少主一脉摸到的苗疆秘笈只算皮毛。
但就是这些皮毛,也够普通人喝上一壶了。
所以谢瑜现在不怕暗影楼,还是有些忌惮这个王岳。
修完腊梅,天也黑的差不多了。
谢如意和谢阿宝向祁良夜行了礼后,便给院子点起了灯。
红色的灯笼被两人错落有致地放在腊梅丛里,红光点起,周边的屋檐下也挂起了昏黄的灯光。
一时之间气氛温馨,祁良夜登时不太想让凳子上的女人下来。
洁白的脖颈上微微缠绕着丝巾,祁良夜看见她的手已经微微红肿,便示意道:“冬日修梅,谢大人可要当心你的纤纤玉手。”
谢瑜弯了眉眼,在男人眼里看来,那是又嗔又笑,她将剪子递给一旁的阿宝,自己扶着凳子下去了。
期间祁良夜向扶她一把,却被她的眼神一拂,就自动缩回了手。
一片潋滟生辉里,祁良夜只看清自己的身影在她眸间有一瞬的倒影,但心里却也算是知足了。
耗着呗,大不了这辈子不让她回塞北。
男人百无聊赖地想到。
“进屋吧。”
谢瑜对她身旁的男人微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