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嘿嘿,习惯了。”
祁良夜没计较她大半夜擅闯宅院的罪名,反而觉得她这行径像极了行踪飘忽不定的采花大盗。
等那道身影从正门大喇喇地出去,男人躺在锦被上,才觉得有些不对。
她不是采花大盗,他也不是黄花大闺女。
他喉间传来几分痒痒的笑意,最终他将脸埋入锦被,顾自与周公相会了。
门外的侍卫见门开了,以为是太子爷有事,刚想行礼就愣住了。
月光下,女人一身黑衣,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行止间潇洒肆意,见到他们还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大家辛苦了,”
“谢大人言重了,言重了……”
等那女人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口。
侍卫长孟秋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伙伴铁柱,铁柱没忍住,“我怀疑有情况。”
孟秋“啪叽”一下,“慎言!”
铁柱“嘿嘿”地笑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只在不言中。
。
第二日鸡刚打鸣,谢瑜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翻了起来。
因为不习惯旁人伺候,漪澜院中只有偶尔来打扫全院的仆从,像屋子里贴身伺候的人却是没有。
站在衣橱前,她选了半□□裳。
“这个白色的不错…款式简单,便于行动。”
因为她不会梳丫鬟头,女人只轻微洗了个漱,就飞奔到了院子外。
路上正好碰到德川公公。
“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