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就要启程去平州,这时候不能让王岳把精力分散到平州的事上去,倒不如做一出声东击西,让他分辨不出她们想干什么。
“我们今日闹了几处了?”
王岳渗透了全京城的防卫和情报,不怪太子对他束手无策。
“这一天,得有四家了。”
“行,回府歇着吧”
三人路过巷口时,却发现有大队的侍卫包围在巷口处,谢瑜刚想踏出去的脚立刻收了回来。
谢如意眼尖地看见那里面是銮驾,便小声和谢瑜说道:“是銮轿。”
皇后娘娘玉手掀起布帘,在与身旁的嬷嬷窃窃私语。
“娘娘可是有要事?”
孙皇后叹了一口气,拿起右腕上的佛串开始盘了起来,
“太子自从三年前主政,回宫的时间就少了,眼下他都快成婚了,都不找本宫说说体己话。若薇多好的一个姑娘,他怎么就瞧不上呢。”
她一双杏眼周围已经生了细纹,说这话时不免有几分为人母的辛酸,刘嬷嬷见她挺直的脊背都弯了下来,瞬间心疼了起来。
“娘娘,如今陛下昏迷,太子一人担起了启朝的担子,平日事务自然繁忙,您若真是忧心,就叫宫人传话便是,太子仁孝,不会弃您于不顾的。”
刘嬷嬷话是这般说,但心里比谁都清楚孙皇后的打算。
她出身于晋成公府,如今皇后的哥哥堪堪做到朝中詹事府詹事的位置,不过正三品的官职,远远不能维持她母家的荣耀。
虽说当初太子年幼时大人们口角戏言孙若薇与太子的婚事,但到底没得到太子爷本人的首肯,倒是皇后娘娘自作主张替他联络,如今快到了两家人兑现诺言的关头,皇后怕太子不肯,免不得要几番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