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笛声灌耳飞过,漫天针器便如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布向站在门口的谢瑜,只见男子刚才还捏在手中的红袖裹挟着针器和内力直取长龙,一息的功夫便是要缠上谢瑜的脖颈。
漫天的红笼罩住人的视线。
却见那白衣倏地一动,右脚蹬在身后的门槛上借力,下一秒如同落叶一般弹上半空,所有针器已然钉在地面上。
女人左脚勾住宛如红绸一般的水袖,楼上的男人本稳坐泰山,谁料那白色的身影却倏地将他卷下楼梯。
气力顶气力,虽说古有以柔克刚之道,但绝对的力量面前,三分柔弱连遮掩都来不及。
寒冰一般冷冽的气息霎时侵入他的口腔,他心中一怵当时右腿勾住楼盘扶手,一个下腰想将力量掰回来。
只听女人冷哼一声,身形宛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男人腰腹处。
“不过如此。”
右手变掌为爪,在空中径直划出残影,待她停下时,空中已有凄厉的惨叫。
谢瑜将手抽回,反身,折腰一腿将男人砸在了门柱下。
“轰隆”一声,地板被砸出了缺陷。
“碎玉!你怎的还不出来——”
话音未落,谢瑜就将脚边碎了的瓷片用足尖挑起射了出去,她内力雄厚,那瓷片越过数米“咻”的一声断了红衣鬼魅的生机,喊声戛然而止,颇为诡异。
然空中笛声未尽,谢瑜一边向楼上看,一边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后院藏着的那几个小二早已经被这笛声震碎了耳脉,此刻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不愧是青江桃姬,奴家今日见识了。”
阴柔的女声吊在楼上,她一头骇人的白发长至脚踝处,浅绿色的碎花裙子堪堪遮住胸前的起伏,皮肤白皙,绿纱遮面,右手裸露出密密麻麻的刺青,身后还背着一只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