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平说:“让他小心点。刚出的政策,现在管得严。”
那人哈哈一笑,说:“怕什么?我们连屋里的都不怕,还怕别的?”
刘佳平说:“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
那人哼了一声,说:“和你爸一样胆小怕事!”
刘佳平催促道:“别废话了。”
那人拨通手机,道:“锋子,赶紧过来一趟,有货要出。”
刘佳平说:“我先走了,你和他说。”
那人说:“怎么了?每次锋子来,你都躲着不见。”
门咿呀一声开了,一人出了门,紧接着电视机声音传来……
双手冰凉,脚早就冻麻了,费南斯忍不住想活动活动。
周淮蹭了蹭她脸,压低了声音,说:“别乱动。”
费南斯说:“冷。”
周淮将她双手攥住,放进兜里握着。
费南斯说:“还是冷。”
周淮松开双手,搂住她腰,将她揽在怀里。
费南斯抽出手,从他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贴在腰上。
手冰凉,周淮浑身一僵。
“现在呢?”
费南斯抿着嘴笑了。
“好多了。”
周淮抬起下巴,换到她另一边肩窝里窝着。
过了一会儿,周淮蹭了蹭她脸,说:“换换。”
费南斯说:“干嘛?”
周淮搂着她腰对调换了个方向,双脚撑开抵在对面墙上,后背挺直靠在墙上。
“脖子太酸,这样好多了。”
声音有些大,所幸屋里电视声音足够大,完全遮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