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看着路,说:“不知道,还有一小半吧。”
“拖车不来,我等在这里也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吧。”
周淮转过头看她。
费南斯指着五米外的一栋房子,说:“我看那边那栋房子没人住,咱们把车推到他门口,抓紧时间。”
周淮将摩托车往路里边挪,让出了道。
车很重,周淮推得有点吃力。
“刚刚是你自己推到路边的?”
费南斯后背抵在车上,双脚使劲蹬地。
“嗯。正好坏在路中央,路过的车一直在摁喇叭,我只能推到路边,才能不挡道。”
周淮加了把劲儿,看一眼她手,说:“下次,等我来了再推。”
“可不想再有下次了,受不起这折腾。”
两人费尽全力,才将车推到门口。
出了一身汗,衣服也脏了。周淮拍了拍手上的土,给她拍掉了后背上的灰尘。
“我让斌子想办法了,他答应我帮你把车还给车行,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费南斯落得轻松,没拒绝。
“让他凶点,最好把押金拿回来。”
周淮问:“你缺钱?”
“啊?”
周淮跨上摩托,带上头盔,说:“车在你手上坏的,车行估计会找你要修车费,押金你就别想了。”
费南斯跨上后座,搂住他腰,说:“他给了我一辆破车,还敢找我要修车费,我要找他要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又是口干舌燥的一天。
到傍晚的时候,费南斯连话都懒得多说了。
周淮收好登记表,拉着她坐到后座上,启动了车子。
天黑了,乡村公路没有路灯,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四周黑黢黢一片,只有摩托车的车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