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顿了一下,说:“怕感冒。”
费南斯眨了眨眼,说:“你这头发短到都快贴着头皮了,用得着吹干吗?空调吹吹就干了。”
周淮看她一眼,沉默。
费南斯微眯双眼,盯着他看。
“你这身体素质这么容易就感冒?那你每天一大清早哼哧哼哧干嘛?”
周淮眉头皱了皱,选择沉默。
费南斯挑了挑眉,不再追着问。
“警察叔叔,你对一个性格孤僻、不爱说话的男人,却常常回去参加女性丧礼,有什么想法吗?”
周淮关上吹风机,说:“没有。”说完,又打开了。
鬼才信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好歹也是当过……”话说一半,费南斯闭了嘴。
费南斯转身趴到床尾,单手撑着头,抿着嘴上下打量他。
半身赤裸,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脊背宽阔,腰身精瘦……
“哎,你后腰上怎么有块疤?”
周淮转过头看她,费南斯盯着自己的后腰。
“以前弄的。”
“刀伤?还是……”
“枪伤。”
“多久了?疼吗?”
“快十年了,早就不疼了。”
“哦。”
回头扫了她一眼,周淮转过身,正面迎上她的目光。
头发半干,散在肩膀和后背,遮住了大片肌肤。浴巾包裹着的地方,沟壑明显,像是要挣脱束缚……
周淮呼吸微窒,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