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费南斯闭上眼睛。
“做那个的?”
费南斯睁开眼,瞪了她一眼,找了凳子一脚,抱着肩膀坐下。
旁边一中年男人一直往身上靠,费南斯站起来,回到了原处。
年轻姑娘打量她片刻,说:“在这待着别动,那傻逼盯着你看好久了。”
费南斯扫了那人一眼,拧紧了眉头,把头靠在墙上。
大腹便便,油腻猥琐。进了这个地方的男人多半是嫖客。
年轻姑娘一身牛仔装,套着个松松垮垮的棉服,扎着马尾,一脸素净,十七八岁的年纪。
许是无聊,一直在找话聊。
“哎,那傻逼,从你进来就一直盯着你看。真恶心,我要吐了。”
费南斯说:“嫌恶心,就不要一直往那边看。不怕瞎眼?”
年轻姑娘噗嗤笑了,说:“你这人还蛮有意思的。”
费南斯问:“你才多大?怎么进来的?”
年轻姑娘脸色变了变,说:“我一同学被人欺负了,我花钱找了一帮子朋友打了那傻逼,那帮人把我供出来了。”
费南斯看着她,说:“有困难可以找老师或者警察。要是案底不干净了,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年轻姑娘嗤了一声,沉声道:“你知道什么叫欺负吗?”
呆愣片刻,费南斯回过神,说:“打得好。”
年轻姑娘语气有些挫败,说:“我那同学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谁都不敢说,就只敢和我哭。”
费南斯说:“这种情况,应该先报警,再去做个检查,把当晚的衣物什么的都留着当做证据去告他。定了罪,至少关他几年。越不告,他就越嚣张,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年轻姑娘沉默了,没再说话。
中年男人突然间站起来,磨磨蹭蹭走到费南斯身旁。
费南斯沉下脸,冷声呵斥道:“干什么?!”
中年男人咧开嘴笑了,盯着她,说:“你在哪个地方做?出去了,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