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费南斯往隔壁桌看去。
那人正低头玩手机。
思索片刻,费南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黑皮:到哪了?串点好了,喝啤酒不?
费南斯回:好。
那人站起身走到门口,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
费南斯不由得磨了磨后槽牙。
瘦长如竹,露在外面的皮肤黝黑铮亮。
人如其名。
十来分钟后,烤茄子和烤鱿鱼好了,费南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鱿鱼须吃。
很快,老板将一堆烤好的串放在了黑皮面前的桌子上。
黑皮:到哪了?还要多久。
费南斯回:哎,不好意思,突然有事,去不了了。下次我请你。
黑皮骂道:“卧槽。”然后喊来老板打包,拎着袋子走了。
路越走越偏,越走越黑。
费南斯转过头看向身后,蹭地浑身一抖。
再看前方,拐角处哪还有人!
费南斯忙追过去。
一道黑影闪了出来。
“跟着我干什么?”
角落偏僻,四下无人。费南斯定了定神,打开手机,照在他脸上。
正是烧烤店那个小伙子,手上拿着把手掌长的尖刀。
费南斯看那刀一眼,打开手电筒,照在地上。
“你是紫毛的朋友黑皮?”
黑皮盯着她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