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上脸,脸很热,费南斯摸了摸脸,摇头说:“不喝了。”
周淮拿过来她的罐子,喝了一口后,看向她。
她脸颊通红,眼睛清亮,整个人瘫在地上,一副放松的姿态。
“头晕?”
“不晕。”
“那再喝一口。”
周淮将啤酒罐放到她嘴边。
费南斯就着喝了一口。
罐子空了。
周淮问她:“还喝吗?”
“嗯。”
周淮又打开一罐,喝了一口后又送到她嘴边。
费南斯抿了一口。
“你晕吗?”
“不晕。”
“我晕了,我看你两个人。”
周淮伸出手,在她眼睛上方晃了晃,问:“这是几?”
费南斯定睛看了一会儿,看着他笑。
“三。”
“那就还没晕。”
脚边已经空了四罐,茶几上还剩下一罐,费南斯坐直身子去够那罐啤酒。
“砰”的一声,罐子摔倒在了地上,费南斯笑了声,往回躺。
后背滚烫,耳旁传来温热的呼吸,费南斯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脸。
屋顶的光照在他脸上,像镀上一层金黄。
周淮眯了眯眼盯着怀中人,她脸颊慢慢散开一抹红晕,双眼清亮,呼吸间隙,淡淡的酒味儿从她嘴里呼出。
周淮抬起手,将手里的罐子送到她手边。
费南斯找一下眼睛,伸手握住他手,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不同于以往的冰凉,指腹柔软,热度烫手,周淮吞了口口水,缩回手,灌了一大口,盯着她。
“还喝吗?”
费南斯盯着他,过了会儿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