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精神一振,问:“去干什么?去查谁砸了我家门吗?有头绪吗?”
周淮扫了她一眼,没吭声。
“哎,问你呢。”
周淮依旧没吭声,拆掉手上的绷带,收起来后塞到了手套里。
突然,后肩一疼。
“问你话呢。”
周淮扫了她一眼。
见他不理,费南斯又锤了一拳。
周淮看她一眼,把手套放到沙袋脚下。
“无可奉告。”
“……”
骨头太硬,比沙袋还硬。手有些疼,手背上全是汗水,费南斯收回了想再往那地方锤上一拳的念头。
“你们要是找到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倒要看看是谁?!”
中介是个姑娘,发过来八个房源,条件都很不错。费南斯挑了三个离店最近的,要了照片和视频。
姑娘问她什么时候看房,费南斯沉思半晌,回她:再等等,过两天。
王光全把近几日的进款发了过来,说:“年关了,要祭祖,店里生意稍微有了点起色。”
这数字,还不够房租。
费南斯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九点十分,门外哐的一声。费南斯收起手机,起床。
客厅灯开着,周淮仰面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紧闭。
费南斯问他:“晚饭吃了吗?”
周淮睁开眼,坐起来,看着她。
“你没吃?”
费南斯说:“吃了,点了外卖。”
周淮点了点头,躺回沙发上靠着。
费南斯倒杯热水递给他,周淮没接。费南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