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只手,打他胸口。”
费南斯换左手挥了一拳,依旧打在沙袋的脖子上,沙袋依旧动也没动。
周淮将她双手拉到胸口,架起胳膊。
“握拳,左右交叉挥拳,往它胸口上使劲打。”
费南斯看他,他一脸认真。
“你手不疼?”
周淮调整好她的手势,才回:“不疼。”
费南斯哦了一声,说:“你戴手套当然不疼。”
周淮愣了一下,取下手套,拿起那团带子缠到她手上,最后在腕上打了个结,给她戴上手套。
“按照我刚刚说的,挥拳。”
费南斯学他在沙袋上打了几拳,拳拳落在脖子和下巴上。
有手套,的确不疼,还挺带感。
费南斯停下,转过身看他,说:“像你上次那样掐我脖子、反钳住我胳膊的话,我怎么做才能逃出来?”
周淮看着她,说:“看对象是谁。”
费南斯问得很认真:“怎么说?”
“如果是我,你怎么做都逃不出来。”
“那别人呢?”
“如果是男人的话,使劲掰他大拇指,把他的手反着转过来,然后用脚使劲踹他下身。”
费南斯脱下手套,双手放到他面前,让他将绷带拆开。
“你做个示范?”
周淮左手将她胳膊反钳在后腰,右手放在她脖子上,耐心教她动作要领。
费南斯点点头,依言往下掰他大拇指,周淮嘶了一声,放开了她胳膊。
费南斯眼睛一转,攥着他大拇指用力往下扯。
后背压力没了,费南斯侧身一转,抬起脚往他下身踹去。
周淮吓了一跳,“卧槽”一声,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