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够了吗?!”刘玉盘提刀斩来。
而春容离他不远。
“嘴臭,脾气也臭。真不知当年有谁会买你的肉。也不怕买到臭肉。”陆千钱叹息一声,身形一动,掠过祝眠身侧,将春容推至远处,随即又行向睡狮。
祝眠同时翻身下马,以刀对刀。
被送至安全地方的春容攥着衣裳,目不转睛地盯着祝眠。他身上的伤甚至还没开始结痂,仅仅下马的动作,都可能令他的伤口再度涌血。更何况剔骨刀以蛮力挥刀,交锋之时可震得对手胳膊发麻。祝眠身体虚弱,气力不足,如何能应对剔骨刀?
很快,祝眠给出了他的答案。
以快制重。
剔骨刀走得重刀路子,但刀本身重量不足,比起普通刀都显得轻巧许多,纯靠刘玉盘自身力气加重此刀。祝眠刀身长,出刀快,眼又准,在刘玉盘还未近身时,出刀收刀一气呵成。近身后,剔骨刀砍向祝眠,却轻飘飘、软绵绵。祝眠的刀反手轻挡,刘玉盘便倒在他的脚边。
“剁肉剔骨有点儿用,若不是嘴贱,还能留你帮她切菜剁馅。”他冷声说了一句,抬脚将刘玉盘踢开。那柄声名远播的剔骨刀甚至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伤痕。
春容立刻奔向前去,状似拥抱,实则搀扶着他,让他站得更省力些。
“包子铺里有面粉。”祝眠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抬手轻轻触在他的伤口处,凝眉望着他说:“好,包饺子。”
祝眠笑着扬声催促:“动作快点,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