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神仙难救。江慎终是难逃一死。
“一时感慨万千,忘了正事。”公子瞬忽然收声,起身又至春容身侧,轻握她的手腕,携她前行入室,步子轻缓,动作温柔。二人两手相牵,仿若浓情蜜意时的情人私会,旖旎缠绵。
春容觉出他掌上厚茧,磨得她肌肤泛红。
“春容姑娘是生意人,我亦是生意人。今日来谈生意,怎能不带上见面礼?”公子瞬引她绕过几扇屏风,几帘垂纱,最终在一面鼓前停下,“明月春衫,赠予姑娘。”
一面鼓立在她面前。
鼓心贴附着如脂如玉的人皮,鲜血滚落,留下行行红印。
昨日那面春衫鼓,已被官府作为证据扣押。这是面新鼓,贴着刚刚剥下的人皮。明月春衫——春容想起刚刚被卷着席子抬出后院的明月,小小一团,肌肤正嫩。
“听宦娘说,姑娘幼时琴棋书画在楼内皆为上佳。”公子瞬提来毛笔,双手奉上,“不妨题诗作画,以作装饰。来日有客临门,也可讲说一则新鲜故事。”
春容接过画笔,蘸取鲜血为墨,于皮面之上绘出一朵梅花。
公子瞬击掌大笑:“妙极,妙极。今日春衫,一如昨日春衫。姑娘观察细致,可见千两银子花得甚是值得。”
“不知公子的耳朵价值几何?”春容声音婉转动人,徐徐道来,引人遐思。
她回眸望向公子瞬,二人目光相接,她看到公子瞬有些许呆滞,随即再度拍手称快。
“三年之后,你将成为软玉楼的主人。”公子瞬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