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吸引来更多的电子兽,经过一波打击,聚集过来的电子兽集群已经到了两位数,比最开始更多。
战场不断扩大。
蛋形建筑的管道,不像壁垒有alpha驻守,即便强度接近壁垒甚至超过壁垒,迟早也会因为漏洞出现被电子兽以数量攻破。
管道内运输的是现实中亿万人脑机运算出的数据,截断之后现实对应的网线也会损坏。
分布式计算便宜、高效,但有一个必要的前提是,承担计算项目的诸多数据大脑,必须在同一个局域网内。
截断管道,就是将蛋形建筑从分布式计算项目的局域网内摘出。
管道就是眼下拉瑟福德的三寸,是拉瑟福德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提前派遣你的宠物去针对管道,看来是早就猜到我能用这个了吧。”
拉瑟福德说,随着他不再隐藏多出来的运算力,蛋形建筑前的胜利天平逐渐向着他倾斜。
绿色钞票连成的光带抓住粉发猫面具青年的挥舞的手脚,即便在“锐利”和“冲撞”下崩解,也有更多绿色钞票光带一拥而上。
两边接触的一瞬间,他对鞠青真实位置的追踪就开始了。
还在翻阅之前那个文件包的鞠青只能分出心算力,在路径上布置更多的误导。
这不耽搁他回答拉瑟福德的问题,“这不是当然,我看了那个《电子海深潜准入证》里的供给心算力协议,就知道你们这些资本家撅着屁股会往哪边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