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魔偶,这次回去给我去封闭式训练。”

魔偶:“老师???”

被人用这种廉价电子海碟板打败,实在太丢她脸了啊,面具人想。

她拉着学生和超威白猫道别,离开这家超梦吧。

包厢门关上的同时,鞠青扫一眼时间。

上午七点二十分。

今天他还要参加班级排练,检查那套神经漫游者10型号义体,和哈罗商量植入手术的方案,然后进行手术。

但此刻,他完全不想动。

无人的包厢正适合放任思绪游荡,他将数据线插入大黑伞伞柄上的接口,从中调出储存的音频。

“为这个计划,坎贝尔集团可以维持对战争的投入,即便再来五十年。而拉瑟福德所做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目标,前往彼岸……”

安娜显然担心他进入坠落人偶迷宫时处于战斗中,将遗言在大黑伞里做了备份。

同样保存在大黑伞里一份文档,记载有她真正留下的资金账号和密码,和白化儿电子义眼手术福利基金会比,这才是她转给鞠青的遗产。

安娜,就像姐姐一样。

陈教授,则像是父亲一样。

而带着他离开沦陷区的周队长、母猩猩、花大褂……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兄弟姐妹。

他想起了许多,所以他明白过来。

鞠青这个人,是因为无数人的关爱,才能活下来,才能待在这里。

但正因为他活下来了,正因为他苏醒在阿美莉卡的2077年,反而证明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