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虚拟形象数据承载意识,再用碟板承载虚拟形象数据,用这般复杂手段在电子海活动的骇客们无法发现,在电子海内就是数据生命的alpha却能找到。
和alpha与电子兽比,骇客就像不健全的红色盲患者。打个比方,数据从红色变成深绿色,alpha和电子兽一看便知,但色盲骇客看不出这个变化。
可骇客并没有不健全。
是alpha和电子兽能分辨的色域更广阔。
“这就难办了。”鞠青说。
他边说边连续往嘴里塞了两个小蛋糕补充大脑糖分,惹来旁边同学们看怪人的目光。
没人注意到粉发青年嘴唇轻轻颤动,似乎在快速地自言自语。
“木马留在官员脑机里,也就是说留在了官员的活动迷宫里。它能躲过活动迷宫主人的视线,却不一定能躲过alpha的视线,或许会被红发约翰用来追踪我。
“而且官员在宴会厅里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奥德丽院长,互相间还发了文件。确定官员是骇客操纵的人偶,奥德丽院长的脑机肯定会接受一次仔细的检查,如果检查者是alpha,就算是未激活的木马,也不一定不会被发现。”
全神贯注思考的鞠青用指腹撇掉唇边沾上的奶油,然后舔掉吃进去。
“这算什么,”他冷笑,“alpha是骇客天克?”
切,要是这时候小梅清醒着,说不定不会如此被动。
电子海宠物也是数据生命,它同样拥有鞠青不具备的视野。
但总不能将老杨柳下那颗蛋打破,拖那条细蛇出来工作吧,鞠青还没狗到这个地步。
思考只是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