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霜寒没应声,只摇了摇头。
她眼底全是空洞,没吃多少饭,便又乏了,不欲与两人多说话,转身坐在了书桌前:“你们去吧。”
春娥与秋姬两人同摇头,收拾了东西之后便离开了。
江霜寒眼下已经呈疲倦状态,可她自己像是不知累一样,在书桌前一坐便是半日,薛烬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霜寒伏案作画的场景。
一眼看过去,竟和在朝清殿看见江霜寒的模样相差不多。
薛烬这时再看她作画,和从前看她画画的心情大不相同,直接将手上提着的食盒往一旁桌上重重一放,两步上前,不管江霜寒画的是什么,夺过桌上的纸,咬着牙道:“你就那么想他吗?”
江霜寒知道抢不过他,索性放下手中的笔,转身走到了床边的位置,从头到尾不看薛烬一眼。
薛烬直接气红了眼,扯着她的胳膊,强迫她转头:“现在怎么不看了?你不是觉得我像他吗?看我!”
江霜寒的视线方向正对着他,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不抬眼。
她只觉得自己连扯唇的表情都觉得累,只冷哼一声:“你配吗?”
薛烬听见这句话气急,他凑近江霜寒冷笑着问她:“哦?现在知道我与他不同了。可惜,如今你只能任我摆布,我配不配这句话现在你没有资格说。”
江霜寒只说了那一句话,不管薛烬多么恼火,她已经没有和薛烬说话的欲望。
这种一个人的愤怒最是折磨人,薛烬知道她眼下已经不怕自己的威胁,转身从食盒中取出来方才让厨房煮的胭脂红稻米粥,取过上面的勺子,舀了一大勺,直接往江霜寒嘴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