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喆抹泪,笑着道:“嗯,往后都好着!”
……
回去时,军医大帐上下都在整饬待发,几个检校病儿官见白果儿来了,面色凝重的唤了她去。金喆原想走了,却又舍不得与果儿的最后这一别,因此便在账外警卫外头冒着寒风矗立着。
不大一会儿,帐子里人都鱼贯而出,各个行迹匆匆。
“喆喆,我这就得走了!”
“不是明儿一大早才出发嚒?出了什么事儿?”路金喆环顾四周,所有傔人驮马都在忙活着整饬行囊呢。
“军事密令,不可与外人道也。我这就先走了,喆喆,保重!”
路金喆紧紧抱了抱白果儿,“保重!”
……
待果儿离去,金喆便举目四顾找起柳儿来。她这阵子能长期驻留在军医大帐,除了她是药商的缘故外,还有柳儿身份的关系。
遍寻不见人,金喆纳罕,先刚她与果儿叙旧,柳儿便自去办事。这是去哪儿了?
“柳儿?”
“姑娘,我在这儿!”
柳儿从一处军帐里疾步走出来,路金喆见她面色沉郁,不觉心一惊:“怎么了?”
“没什么事,姑娘,我先送您回步察府。”
“喔。”路金喆呐呐地答应,上了马车。
马车里,柳儿眉头紧锁,抱着一双鸳鸯钺闭目不言,金喆不想打听她的公事,便也没问。掀开车帘往外望去,整座军医大帐千余名伤员、众多驮马、傔人都在忙碌着装检行囊,却不见几位面熟的病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