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抬杠:“为什么不说第一多?”
旁边的笑骂:“放屁,天下美女第一多的地方是咱们浣州,皇帝老儿还没到呢,他要是到了,我瞧你那刚娶的小姨娘一准保不住!”
抬杠的怒了:“嘿!编排到你爷爷身上,瞧我不打你!”
茶客中一人喝道:“别打岔!天下美女第二多的是渝州!”
“对,正是渝州!”说书先生在一片沸反盈天中岿然不动,道:“渝州原本是不停船的,但那舟上不是有瞭望麽?见那岸边多是高门广户之家,下令停船靠岸,大纛卤簿直驱而入,主人家忙忙的摆香案,又是跪拜,又是拿出家中美食美酒,可皇帝吃惯了御膳,哪里稀罕老百姓家的饭食呢?”
“说的有道理,那皇帝老儿既然不是饿了,那是怎地?”
底下一片嚷嚷,夹杂着无赖混混的嬉笑。
路金喆讪讪的,赶忙退出来,不自在的摸了下耳朵,“没什么意思,这帮说书先生为了几个赏钱,见天的胡说八道。”
裴宛耳朵比她尖,不用凑上去都听得一清二楚,好半天才说一句话:“回罢,天色着实晚了。”
“好!”
路府离这里只有两条街,但也要穿一条巷子,短短一段路,两个人一句话没说。
路金喆几次想找点话,但又觉得自己多嘴就是火上浇油,毕竟那本小人书还下落不明呢,八成已经被当成罪证落在这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