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马嘶声、狗叫声、更夫敲锣声、四周邻里关窗上锁声,真是嘁哩喀喳乒乒乓乓,吵得人心头火气。
刘庆一看裴宛不善的脸色,约莫时辰,知道是病症要发作,当下三拳两脚解决这些喽啰,拉着马欲走。
忽然一声箭哨声破空传来,刘庆旋身踢走飞羽,紧随其后又来三只羽箭,裴宛在马背上扭身躲过,抬头,眸中精光一闪:“是那瞭望!”
浣州城东府衙处与十字街口,都设有瞭望塔楼,刚才射箭的便是一处瞭望楼。
二人打马奔驰,踢踢踏踏,已出街四五条。
瞭望塔楼上灯火明明灭灭,他们在传递消息,霎时几个瞭望灯都闪了起来。大街上涌起三五波城防官,刘庆震怒,抽出腰间佩剑,跃下迎上去。
裴宛在马上仍旧没下去,再来一百人也不是刘庆对手,果然不大一会儿,刘庆提着剑赶来,边跑边夸:“浣州好城防!”
裴宛也笑道:“是啊,那瞭望反应也是极快,比咱们京师如何?”
刘庆没说话,裴宛心里也知道,京师城防稀松完蛋,南衙禁军一到天黑就惦记吃酒耍钱,出了事便九门顺天府互相推诿。
这么跑了一路,裴宛心上血涌,一阵一阵的疼,忽然止住:“等等,这是哪儿?”
刘庆也懵了,忙吁住马,刚打的兴起,跑的也畅快,刹不住跑没溜了。
裴宛一模腰间,刚才不知怎么躲,蹀躞带七事剩下六事,唯丢了一个药葫芦。
刘庆傻眼,他瞧着裴宛脸色,白中带青,正是病症发作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