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往后的人生中,都要因为这件事情被人时常拿出来嘲笑。
她本以自己已经忘了,可安王刚提出来,和他解释原因,她眼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一滴滴快速连成串往下流。
“哭什么?”粗粝的只见抚过顾娇的脸庞,给她眼睛周围都抹红了。
他手又快又急,重重的在顾娇脸上划过,然后被一双小手一把抓住,小手的主人还用她自认为很凶的语气训斥他,“你就不能轻点嘛?”
这语气比他们刚才做事情的时候有力多了,但莫名让安王心中狠狠一跳,忍不住凑近强忍抱紧,“本王当然能轻点,王妃要不要再试试?”
说完,他一把将小小的人儿抱起,快速走到屋子里去。
嘴也急匆匆的向顾娇压过来,一股子油腻味,顾娇还没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再加上现在也没有被安王身上的味道引诱,她一把挡住安王要凑过来的脑袋,“脏死了,洗洗去!”
“哪里脏?”安王拨开顾娇的手压在头顶,一只脚固定住顾娇的双手,,“你之前不是都亲过么,怎么就脏了?”
胡闹一晚,第二天安王还不忘戴着王妃送给自己的香囊,配着那身正红色的官袍,就那么上早朝去了。
他去得格外早,等在殿外,走来走去。
昨天的在外头遇到安王的武官一脸促狭的看着安王,凑过来低声道:“看来安王妃很是喜欢这个香囊。”
安王点头表示赞同,对他这么上道表示充分的肯定。
武侯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安王在低头摆正一个花里胡哨的香囊,他当即脸色一绿,不顾旁人的脸色,径直走向安王。
声音不高不低,“安王爷今日好兴致。”
有不知情的官爷见此,连忙偷偷看去,一个个都竖直了耳朵,听武侯爷道:“这上朝的时候,竟然佩戴这种入不得大雅之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