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干娘?
“这玉佩是儿子捡到的,说来也是缘分吧,有次儿子被人追杀,不慎滑落山谷,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山中,身上的伤也被上了草药,想来是被恩人所救,这半块玉佩便在我身旁不远的石头边捡到的,约莫是那救我之人留下的。”
薛奕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真的一样。
云琅好不容易从孙川的恶话中趟过神来,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亲情这个层面上再伤她一次,她受不住的。
宋念兰不甘心,追问道:“哪个山谷?洪河?还是阆都附近?”
“都不是,”薛奕一口否决,对宋念兰这般热情生了几分疑心,要知道她可是从来不关心他这种事情,“娘认识这玉佩?”
冷不丁一问,宋念兰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片刻后她敛起情绪,笑道:“我哪认识这玉,不过是见它样式有些别致,好奇罢了。又听你说这玉佩主人许是你的救命恩人,娘就想当面好好谢谢她。”
宋念兰指腹摩挲着半块玉佩上的花纹,“娘瞧着这玉佩样式,应是姑娘家戴的,很想认识这位姑娘,可惜你没见过她,罢了罢了。”
她惋惜一声,摆摆手把玉佩还给薛奕。
薛奕收了玉佩放怀里,随口提了一句,开始圆谎,“我见娘对着玉佩感兴趣,还以为娘知道这玉佩主人是谁呢,白高兴一场。”
扯了个笑容,宋念兰道:“奕哥,这玉佩好好保管,欠人的恩情,我们薛家是一定要还的,倘若你寻到玉佩主人,定是要好好答谢一番。”
“那是自然。”薛奕展眉,又问:“娘可认识一位叫霜华的女子?洪河人士。”
宋念兰靠在软榻边,随手拿起佛珠串,“这名字我从未听过,更别提认识了。奕哥怎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薛奕:“无事。随口问问问。娘,天色不早了,若是没事我便先回去了,您早些歇息,孩儿改日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