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缓过神来,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大人,你说巧不巧,同一天!”
她仰头凝眸看着薛奕,两人同岁,可为什么他上去感觉比自己苍老一些?
云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颊,滑滑嫩嫩的,伸手又摸摸薛奕面庞。
咦,粗糙干燥。
薛奕握住她乱动的小手,放到嘴边嘬了一口,“做甚?”
云琅指尖挠挠男子下颌,抿唇笑了笑,“大人,你看起来好老。”
她说完就跑,谁料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没跑过屏风又被拉了回来。
薛奕反剪住云琅双手,把人按到怀里,“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大人有大量,应是不会同我计较,”云琅水汪汪的眼睛忽眨忽眨,背在身后的手指捏了捏男子指腹,甜甜一笑,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是吧,大人。”
她笑起来,两只眼睛更加灵动了,熠熠生辉。
“月月,别以为撒个娇就能了事。”薛奕吃她这套,但是他堂堂一位将军,岂能就这么三两句就被打发了?
“老子且先给你记着,攒多了一起还。”
薛奕松开她,把腰带送到她手上,“今日就系你绣的腰带。”
在本朝,女子送男子荷包、腰带,皆是定情之物,寓意女子能拴住男子的心,长长久久。
薛奕低头,见云琅手臂绕他腰肢一圈,系好腰带后,他握住那葱白长指。
“后天便是你生辰,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云琅从他怀里支头出来,“我没什么想要的。”
“唔”了一声,她想了想,问道:“大人明日去军营吗?”
“明日上午要去军营,下午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