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对方总是用那种情绪复杂的神情看他们笛子,多大仇多大怨的啊,也不知道满腹愁肠给谁看。
回到第二现场,封笛穿上了准备好的外套,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安逸得很。
“比完了果然很轻松,想眯一会儿了。”她小幅度地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的练习强度有点密集,乱七八糟的事情加在一起让她心力交瘁得很。此时绷紧的一根弦松了,疲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余生正拿着手机和自家爱人聊天,听到封笛的话,顺势说道:“确实可以放松几天。下一场没有太多的框架,我们可以选择唱之前的歌,或者说你们有什么灵感觉得可以精进一下?”
封笛没什么追求地摆摆手:“别,我觉得咱们的歌都可好听了,选一首吧。我想回去看看六味地黄丸,属实想它们了。”
“我也打算回去一趟。”怎么也得回去过几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余生内心的小人握拳。
孤家寡人楚一表示自然要跟随队友的脚步,顺便和乐队们相约一下自家酒吧。于是在观看下一组比赛期间,三人就定好了录制结束后的行程了。
说完要回去,封笛就不再参与余生和楚一剩下的话题了。她认真看着主现场的转播,鸽子深情的歌声让她的精神越来越放松,沉浸在对方编织的甜美梦境中。
-文人爱说,你是雪与月间第三种绝色。可要我说,你是我天地间所有的颜色-
只是她小看了自己的倦意,听着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真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主现场蒋万柔在恭喜茶走走了。
“回头看视频吧,”楚一假装安慰睡眼惺忪的封笛,“邹邹一定不会介意你不小心睡过了她的表演的。”
“!”封笛浑身一个激灵,完球,她得想办法贿赂娜娜这块可千万别放她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