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是邪恶,但是楚立锋的威力倒不足为惧,跟玄垩古兽共生者和隐光杀尊是完全没法比的。”阳宇笑说。
“哦,话说宇笑君你肯定继承了你父尊的烁辉拳吧?”月星渺问。
“嗯。”阳宇笑说。
“义父也曾传授我月牙拳,不过是让我习拳养生续命用的,所以义父从未教我如何发挥月牙拳的真正威力,只是我17岁生日那天孤独透顶之际激起了某种斗志后才意外地发挥了月牙拳的真正威力,从而无意中通过我的‘养生拳’把月宫结界给打破了。”月星渺说。
“看来这是天意。”阳宇笑说。
“我也觉得这是天意。”月星渺说。
此时,月星渺低头一看脚下那片地方很是热闹,传来阵阵文绉绉的声音。
“下面那片地方是干什么的?”月星渺问阳宇笑。
“那就是‘天界学堂’,即天界最大的学堂。”阳宇笑说。
“哦,原来这就是‘天界学堂’啊,为何来的路上我没看到这片,回来的时候才看到呢?莫非宇笑君你不是带我原路返回的?”月星渺问。
“来和回是走的同一条路,只不过来的时候此地云太厚,把‘天界学堂’给遮住了,你看不到,而现在路过此地时云散开了,你自然就看到了呗。”阳宇笑说。
“哦哦。”月星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