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冲和宋成文等人的案子按照正常流程来说,本是该公开审办后判刑的,却不知为何至今都没有下文,她还想再见宋成文和陆临远一面,再问问那个玉珏和剑穗的事,她总觉着这里的事还有些不大对劲,就这样离京,总觉着心里不安宁。
桑萦陪着陈颐,暗自思忖自己的事。
陈颐的寝宫中满盈清浅兰香,自认识他时,他便一直用这香,却不知这香是如何制的。
这是她头一遭歇在他寝宫中的雕花床上,只觉着袅袅兰香清幽。
困倦的那股劲头已然过去了,她躺在陈颐臂弯,侧着身子怔怔瞧他。
桑萦目光灼人,陈颐平顺的呼吸渐重,待她觉察出陈颐已然醒了时,已经被他翻身覆住。
他撑在她身上,眼底尚有几分迷乱,就那样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瞧。
“你休息好了?”桑萦别开他的目光,转而望向床边帷帐上的蟒纹金丝,低声问他。
“没。”
他声线中泛着浅眠后未褪尽的哑,还掺杂着些旁的说不清的东西,听得桑萦心也跟着颤了颤。
“那、你再睡会?”桑萦顺着他的话说道。
陈颐低笑了声,眸光掠过她颈间那些衣领遮不住的红痕上,声音愈发地沉,“睡不着了。”
“说说,来寻我做什么?”
他就这样撑在桑萦的身上,床幔的帷帐透着晨色,方才肆无忌惮瞧他近一个时辰,这会桑萦连看他一眼的心念都没,正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他,便听见他问自己来寻他做什么。
桑萦尚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问他:
“你这般原来只是要同我说这个?”
她神色间的讶然太过明显,陈颐莞尔,蓦地贴近她耳畔,在她颈便轻咬了下,声线呢喃缱绻,“嗯,那便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