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都默认了二人之间的关系,甚至有些推波助澜的意味,尤其在跟唐月谈过之后,就连祁悦然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动摇了。
靳明辉可以是她的男人吗?
店里,夏涵和陆佳佳一个整理货架上的产品,一个给客人做护理,祁悦然坐在柜台后单手撑着额头发怔。
这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先是环视了一圈店里环境,最后目光盯在祁悦然脸上,微微一笑:“请问,哪位是祁悦然,祁小姐?”
祁悦然:“我就是。”
女人走到柜台边摘下墨镜,打量着她的脸庞,眼睛危险的眯起,小声说:“我是靳明辉的嫂子,祁小姐现在方便出来谈谈吗?”
祁悦然盯着她的眼睛,不知怎地就想到来者不善这个词。
门店旁边有一条小巷,不深不浅,尽头是条死路,除了年幼的孩子好奇,平日基本没人去那。
祁悦然记得,萧皓送自己回来的那晚,就是被那群人拖到这打成了重伤,仔细看脚下,渗进石板的血迹还未彻底消散干净,沾在脏兮兮的草叶上,混着泥土,有股说不出的意味。
祁悦然知道靳明辉有两个哥哥,既然唐月是他的大嫂,那么眼前这位一定就是他的二嫂了。
柯云:“大家都时间宝贵,我就长话短说吧,关于你和明辉的事,我们家里已经知道了,当然,关于你个人的条件,家里的情况,我们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