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家两老有佛缘,于是进了他们宋家,一住也有十多年了。
看着宋品长大,颇有几分姑侄的情义在。
西哲跟着慧玲进屋的时候,宋父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了。
是慧玲点了香,递给西哲,等上完香后将她引入到角落的和室里休息,“慢坐。”
“好。”
本来等到宋品结婚后慧玲已经打算回佛山了,这些年在宋家攒的工钱都开一家临山的小作坊,手工做的鲜花饼很好吃,生活足矣。
“一夜之间,小少爷人说没就没了?”慧玲擦着眼泪,给西哲端茶的时候,陪聊了几句,“白发人送黑发人呐!他们一个家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宋先生是老来得子,宝贝的紧……唉。我是真的放心不下,回去的事情也不想了,我就怕他们老两口,怎么办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宋母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从凌乱的头发和脸色看起来,宋母确实没有宋父来的坚强,整个人已经垮了一般。
走到和室门边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扶着门框明显要坐下来,西哲和慧玲吓得赶紧冲过去扶着她。
慧玲一边帮忙捣着宋太的背,一边开口解释起来,“唉,这都是被少奶奶给气的。你说小少爷这才走几天呐?人就来不及吵着闹着要分家,说自己在这个家里只会受委屈……你说什么人才能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来!
我们先生是大男子主义,平时就不怎么说话,家里面太太对她顶好了,吃穿什么都给她准备好。怕她不习惯,觉得有人盯着,还特地分了两个门进屋子,特地交代我,少奶奶不喊让我别过去帮忙打扫,你说……唉。”
宋母缓过气来,不停的拍打着慧玲的手背,带有几分责备的语气,“别瞎说!让你别乱说话!小品在!小品还在屋子里头,魂还没走。我每天晚上还能感应的到……人还没有落葬,你就在背后说他老婆的坏话,他要生气的呀!”
慧玲悄悄抬眼看了西哲一眼,就没再说话。
宋母眼神转向西哲,“他爸爸说,你是两个孩子的介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