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孟红蕖却有些难受起来。
小腹坠疼,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连银箸都握不住,一口晚膳也吃不下。
再一看,裙衫后沾了几点惹眼血迹,果然是她小日子来了。
偏生她今日在醉欢楼里还多食了那一碗红枣冰酪,难怪小腹比往日要疼上许多。
佩环慌里慌张寻了干净的衣裙和月事带过来。
待孟红蕖整理好,一张小脸早无一丝血色,苍白如纸,秀眉拧着,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紧紧缩成了一团。
一连喝了好几碗红糖姜水,孟红蕖也不见丝毫好转。
派去医馆请大夫的小厮还未回来,佩环在屋里来回踱步,面上焦灼。
耳边传来一阵稳稳的脚步声。
佩环眸子一喜,忙出门迎了上去。
林青筠刚下值回到府上,听了佩环的话,清冷的眉一皱,旋即便大踏步入了里间。
身上的绛红官袍染了微凉的夜风,他立在烛火旁,跳动的火苗驱了官服上的寒气,颀长的身影这才缓缓往床榻靠近。
听到他进来的动静,孟红蕖勉强转了个身子,抬眸看他:“……驸马回来了?”
她咬着唇忍痛,俏丽的小脸苍白,层层冷汗打湿了额上的碎发。
林青筠撩袍坐于床前,大手很快牵过她。
白腻的指尖冰凉,愈显苍白。
英挺的鼻尖微皱了皱,大手拢着泛着凉意的指尖,直到细腻的小手有了些暖意,林青筠面上神色才松了松。